“沈清许?”竺至渊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一温婉又透着清冷的名字:“女杀手?”

    “男的。那时在我们小组里次次考试都是第一!”蔚紫秦似乎有那么点崇拜在语气里。于是她又补充道:“他干事很行,而且方法很特别,人送外号“羔羊”。”

    羔羊?这不像是一个顶级杀手的代号。但竺至渊关注的不是这点。

    “这么厉害,价格……”竺至渊意味深长地瞄了一下蔚紫秦。

    蔚紫秦呵呵轻笑:“他出价不高,做事主要看心情。”

    竺至渊给蔚紫秦再转了一笔钱,算是答应了,让她自己搞定。

    蔚紫秦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
    办公室门又开了:“冰皮月饼。”

    门又关了。

    门又开了……竺至渊抢先开口了:“冰皮会发的!!!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是说,你到时候要不要见沈清许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你安排好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门默默关了……一秒钟不到又开了:“只给我发冰皮月饼就好,不要给沈清许。”

    (紫秦の小坏心思)

    竺至渊:“……”

    医院里,庄郡好趴在程之炫的床边。他悲戚地想着如何让程之炫醒来,门口突然来了两个人。他抬头一望,是江汀葶和程子豪。程子豪见到面前的一幕,小脸皱着,然后哇哇哭着扑向程之炫。江汀葶则撂下一个:自己看着办的眼神,扭头走了。

    庄郡好为了不要让儿子伤心,自己故作坚强,拍怕儿子的小脑袋安慰道:“没事,爹咪死了还有爸爸。”

    程子豪把埋在白被单里的脑瓜抬起来,眼泪汪汪地说:“但他还没告诉我银行卡密码!遗产啊!”

    《大孝子》

    庄郡好愣愣,缓缓说:“密码不是你的生日,就是我的生日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程子豪眼里闪过欣喜。

    突然床上的人猛然坐起来,大声喊:“去你的生日,是建党!!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床边二人吃惊地看向程之炫。

    在二人惊讶的目光中,他又倒回床上,变成了植物人。

    111111,因为六裂了。

    这会刚走出医院门的江汀葶看见不远处有个青年走过,手里带着一白一红两支玫瑰,似乎是刚在旁边的花店买出来的。江汀葶多看了他一眼,即使这个青年戴着帽子口罩,但他的眼睛很漂亮。

    青年经过江汀葶时,似有若无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江汀葶也感觉到了那双茶色眼睛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并不是很在意,走过一个拐角,她便拿起手机给cindy拨去电话:

    “喂?cin,程之炫现在成植物人了,庄郡好估计开不了身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错,抓紧一点,庄沃集团和郡湖都在我们掌控下了!”

    “竺至渊那边不怕他有动作吗?”

    “他暂时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宝贝正趴在别的男人床上哭呢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cin,你尽快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最迟明晚,我就开发布会。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拜拜!”

    江汀葶按捺住即将拥有庄沃集团所有股份的激动心情,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竺至渊坐在办公室,他早已知道程之炫成了植物人,不过他坚信庄郡好不会浪费过多时间在一具僵尸身上。他看到蔚紫秦发来了信息:“沈清许约你今晚八点见面,地点你定。”竺至渊随手发了个全市最高档的西餐厅定位过去。

    他自然也想到cindy那边会动手,既然如此,不如到时让新来的沈清许干一单,顺便探探他的实力。

    一切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晚上,西餐厅。

    竺至渊和蔚紫秦坐在一个靠边的座子上,对面留了个空位。

    竺至渊有些不快,毕竟要让大总裁等人……蔚紫秦则欢快地吃着餐厅自助的免费饭前甜点,就在她准备吃第四个巧克力小慕斯时,门口进来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立即把慕斯塞进嘴里,冲那人挥手。

    来者过来坐在他们对面。

    竺至渊看着面前的人——一双茶色的眼睛,五官漂亮,让人乍一看觉得他很无害。竺至渊漫不经心伸出手:“竺至渊,幸会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人露出了甚至说是天真的笑容,然后把手递过去:“沈清许。”

    啧,真的是羔羊。竺至渊想,看起来温和得过分,甚至是温驯了。

    “你意下如何,可以的话,现在就可以给钱办事了。”竺至渊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沈清许干脆利落答应。

    竺至渊略带欣赏意味地笑着:“都不打算问一下我要你干什么吗?”

    那双茶色的眼睛咪了起来——是灿烂的一笑,竟有点萌萌的。

    竺至渊推了一下在旁边的埋头灌杜松子酒的蔚紫秦。蔚紫秦熏熏地红着脸侧头看他:“上菜了?”

    竺至渊语气明显不满:“把任务发给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蔚紫秦颤着手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沈清许也拿起了自己这头震动的手机,也提醒了蔚紫秦一声:“别喝醉了又暴走。”

    蔚紫秦猛一拍桌子:“我他妈像是这种人吗!?”

    桌子上出现一条显眼的裂痕。

    竺至渊嘴角往下扯了扯,把目光从那道裂痕上移开,微笑着问沈清许:“怎么样?做吗?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可以,就不会反悔。”沈清许点点头,拿了桌上的菜单:“要的不多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小姐,西冷牛排,五分熟。酒?芝华士威士忌吧,谢谢。”沈清许却唤来服务员点好餐。然后对竺至渊说:“您买了这顿就好。”

    竺至渊内心:真是豪杰!!!

    于是竺至渊欢喜地接过菜单也点好了自己的菜。

    旁边的蔚紫秦突然叫了一句:“威士忌!我也要!再来瓶白兰地!”

    竺至渊看着她绯红的脸,急急对刚刚回头的服务员喊:“不用了谢谢!”

    “草!”蔚紫秦又喊一句,开始吨吨吨怼第六瓶桃红葡萄酒。酒都是她刚刚趁二人谈话时去一旁的产品柜抱回来的,压根没看价格。竺至渊看了一眼,还好,最高也就6位数。不过即便如此,这顿饭指定是什么主食都没吃的蔚紫秦赚的最多了……

    饭后,沈清许即将离开时,蔚紫秦突然冲他大叫:“喂!你明天就要干了是吧?”随即指着餐厅花瓶里的几枝玫瑰说:“有花呢!”

    沈清许扭头一笑:“我自己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一边的竺至渊不知所云。

    医院里面的庄郡好已经给程之炫哭坟,啊不是,哭床了一天了。直到儿子程子豪喊饿,他才发觉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。他打了个电话让管家送饭来,随后继续e。

    那椒尤极度不爽地把饭送到病房,看着庄郡好那个样,忍不住说:“你可以说点能触动他的事,他也许会有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触动……哦!”庄郡好灵光一闪:“遗产!”

    程子豪见状立刻高呼:“我们明天就给爹咪办出院,好好葬了,剩下点遗产给我吧!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程之炫的身体狠狠抽搐了一下,只是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那椒尤无语了,只好说:“可能还不够触动吧。”之后小声嘀咕一句:“你这么说还应该庆幸他没醒。”

    父子俩继续你一句我一句说那些“触动人心”的话,那椒尤翻了白眼,揣揣有点沉的衣兜出门。庄郡好突然问了她一句:“兜里的什么?挺沉的样子?不会私藏宵夜吧?”

    那椒尤掏出一个缩着的龟壳:“小龟!你吃啊!”然后大摇大摆走了。

    “真是奇怪,带只龟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那椒尤走到电梯门口,掏出龟壳一脸艰涩:“凰哮龟啊……这么早冬眠了?才秋天啊,z市有这么冷吗?没办法让你住我那里诶,真的没地方噻。。。”

    “要给你先找个好去处……”那椒尤点开手机通讯录翻看,突然停住手指:“哎,是噢!”

    那椒尤立即给cindy打了个电话:“喂,cindy啊。既然我们合作了,送你个合作礼物。哎呦,当然是好东西,明天早上送过来,拜拜拜拜!”挂断电话,她对着手里的乌龟微笑:哈哈,你有地方住了凰哮龟……

    深夜,沈清许看着手机里的任务,大概就是要把两个女人——一个叫cindy,还有一个叫江汀葶——处理了。

    (实际上任务只是让他阻止二人对庄沃集团动手,但沈清许认为直接把人嘎了更方便)

    他翻着两人的资料……银发红眼,很特别……黑发红眼——嗯,他突然觉得这次没必要做太过,杀了一个,另一个自然会被吓跑。

    选谁呢?

    他看着黑发红眼的江汀葶,莫名地不想对她下手,可是cindy身边有两个保镖,江汀葶处理起来更方便……

    唉,选择困难症又犯了,让谁死呢?

    他从沙发上起来,走去阳台,阳台可以俯瞰遍城市,因为楼层很高。他买高楼层不同于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想要俯视众生,而是这种独在高处的感觉,像是离开世界,让他舒服一点。

    阳台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,虽然他是男人,但他还是忍不住去喜欢这些漂亮的东西。即使每一次执行任务,那些鲜活的人命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被他掐灭,可是他却温柔对待那些花草——他心里最美最鲜活的生命。

    他拿起小提琴,也许世界上只有沈清许他一个人把琴放在阳台,因为他只会把琴声送给那些花和草。

    他沉醉地面对一丛茂密的红玫瑰开始拉琴,一曲奏毕,他出神看着那一丛艳红……一,二……三…………七,……十二。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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